序。
一张床 一个男人 一个女人
一个以温暖为名的仪式
一场以寂寞为名的make love演习
[1]。
这里。这条街,每天都会为这个城市的夜晚增添一抹妖娆和妩媚。
这里。没有流光溢彩的霓虹,只有昏暗模糊的灯光,却赋予了一些梦幻,一些迷离,和一些颓靡。
我。22岁,身高166CM,体重47KG,三围32/23/33,这里的人都叫我一一。
懒散地靠在门口的墙壁上,狭窄的楼梯间溢出微弱的灯光照着我的半边脸,依旧穿着低领的超短连衣裙,与以往不同的只是今天光着脚没穿高跟鞋,可能是因为雨才停的缘故吧,踩着一丝的凉意,很舒服。原来,已经深秋了啊。习惯性地点上一支烟,眯眼看着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的人,等着我的下一个客人。
是的。我是一个婊子。也就是俗称的妓女或小姐。
刚刚的那个男人的确是惹毛我了,40多岁的秃头,床上功夫不行还不算,话还特别多,问这问那,我讨厌罗唆的人,也觉得在这一行本就不需要讲太多话,做就可以了。最后他竟然因为接到家里老婆的电话而狼狈逃走,连钱也没付,当然,这也是我最气的原因。我该一脚把他踢下床去的。不过,作为一个无关痛痒的过客,似乎没必要再去想什么。
缓缓吐出一口烟,不远处的四个男人闯入了我的视野。确切点说是男孩吧,每个不过18,9岁的样子。应该刚从酒吧出来,都喝得有些微醉,其中两个应该也没少碰K,样子实在有点搞笑。另外一个应该是酒量最差的,走路已经像飘一样了。还有一个,倒是看来最正常的,表情很复杂,我看不出什么。可以确定的是,这四个肯定都是被父母宠坏的纨绔子弟,从他们的衣着,开的车和些许细节就足够看出来了。是的。这也是我的习惯之一,观察别人,可能真的是有时太闲太无聊太没事做,就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。
看别人,笑别人,却忘了,最可笑的其实是看客自己。
四个男孩还在那边互相推来推去,没过多久其中三个就都搂着不同的女人进了屋子,剩下的那一个,站在路边,满脸的无奈和尴尬。
吐出最后一口烟,我把烟蒂随手扔在了地上,微弱的火星马上就被潮湿的地面熄灭了,再喘出属于它的最后一屡烟。死了。
再抬头的时候,那个男孩已站在我面前,他低头看着地面,我不确定他是看我光着的脚还是同样看着那支死去的烟。
“今晚有空吗?”他开口了。
“有空的都站在外面。”
“能陪陪我吗?”
“只要有钱。”
“仅仅是说说话。”
“钱还是要付。”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