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6]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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徘徊。瘦弱的夜。旖旎的星光是我。
无邪的眼。
童贞剥落。
化做尘埃。
我举起双手。抓紧那一团梦的茅草。
我叫苏辉。大连人。小时候多病,妈妈请教老和尚,说是我命娇不好养,因此取名苏昕睿。年少时轻狂过一阵,也当过阿飞,后来因为妈妈的眼泪,收心读书准备高考,考进上海的大学,因此来到上海。家里也有些小钱,因此大学时期我也不用住学校的寝室,在长宁路一幢公寓的6楼租了一间1室60坪米左右的房间独自住下了。
在大学里安分了两年,因为小时候家里曾逼着学钢琴,大学里又学了点吉他,就跟朋友组了个乐队。可能因为大多女孩子都喜欢玩乐器的男生,大学时候倒追我的女生也不少,可我讨厌女生黏人,到毕业都没正经谈过个女朋友。毕业后家里让我去继承产业,我其实不愿意受家里管,但最终还是受不了妈妈的眼泪,于是白天在家族的企业里上班,晚上去PUB弹弹钢琴或是吉他,过着这样的生活。
曾有这样的说法。世界上的人都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却等着别人告诉他想要什么。当他觉得错的时候,他就能有借口说是别人说错了,而不愿承认是自己想错了。
的确。
我确实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可我却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,除去自己不想要的那些,可能剩下的就是我想要的吧。目前的生活,并不觉得讨厌腻烦,其实或许这操蛋的世界本就那么操蛋。既然想明白这点,心理似乎也平稳了许多,其实我本不属于白天的生物,白天似乎我总是坐在办公室里,在睡眠中度过,当太阳下山,我就由虫变成了龙,去酒吧上班,享受夜晚的欢娱。
夜晚。苍凉的夜。宁静中闪烁着点点不安的灵魂,上海的夜,永远是繁星旖旎,无论是穷天碧落上的盘星北斗,还是都市灰色楼宇中的霓虹闪烁,都如一双双黑夜中的眼睛,闪烁着诱惑的目光,似乎在窥探我心中那一点秘密。我明白这样的夜是属于我的,我爱躺在阳台里上,仰望星空,享受这属于我的一切,即使能看到的也只方块大小,但我依然觉得非常满足。每晚工作之前,我总是洗完澡,静静得这么仰卧着,只是这一天。似乎,我开始意识到了心中那一点久未触碰的原始寂寞。
其实自己毕业后就找了个女朋友。她叫童。比我小1岁,可能是我不太善于和她沟通,又或者我们根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。始终觉得我们之间隔了些什么。
寂寞啊。我的确寂寞。我不是一个善于与人沟通的人,这样的生活使我每天也接触不到太多的人,即使酒吧中来来往往的客人能够沉浸在我的乐曲中,可他们却分不走我的寂寞。我知道我是一个人,其实孤独是自己寻找而来的,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角落,不与他人接触,安逸于这样的宁静,能够细细聆听自己的心跳,鼻息。我选择孤独,制造一把心灵的锁,等待开启锁的钥匙,可是久而久之,我终于无法忍受寂寞的侵袭。寂寞如黑夜的厚毯,压得我无法呼吸无法心跳,我该重新找一个伴或是和童好好谈谈了。我产生了这样的念头,我的伴该是什么样的呢,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大概,既然想不出,那就随意吧~谁来捡就捡走我吧~
笑。
这样也挺好,符合我做人的惯用逻辑,想明白这点,我便穿上衣服,开车去童的家等她下班。有时候我真的认为,其实冥冥中一切早就注定了。人总说,上帝在这里关上了门,便会在另一边打开窗。相反,在这里开了门,别的地方也就会关上窗,我无法知道开门与关窗之间会相隔多久时间,更不知道关窗之前又会有多少预兆。
我如往常一样去童家,走到童门前拿钥匙,听见房里有电视声,开的很大声。童从来都是一个人住,也没听说他家来了亲戚或朋友,现在也应该没下班吧。莫非,有贼?
我立刻用和她曾给我的房间钥匙开了门。
“你不是说要出去会吗?”是女人的声音。只穿着内衣的童,走出来。
童没想到是我,惊慌失措。沙发上是我最好的朋友林和童穿的衣服,显然脱的时候迫不及待,杂乱的摊着。地上,还有撕开的避孕套包装。
我蒙了。“你和林上床了??!!”
这时的童没了之前的慌张,只是平静地拣起件衣服,穿在身上,看着我,眼睛里满是轻篾和得意。
讽刺。脱了衣服见我朋友,穿着衣服见我。
于是我什么也没说,关上门,离开了她家。
…………
声明:请不要揣测文中内容的虚实。此文纯属虚构,如有姓名或情节雷同,纯属巧合。未完待续。敬请期待。请勿随意转载。谢谢。
P.S:这篇基本是杰伦写的,我不擅长抓住男人的心理,所以我们玩这个文字游戏。我写文章里的“我”,他写文章里的“他们”,似乎也不错吧。我进行了些修改后放上来的。希望感觉没变掉太多。
又P.S:我一个朋友为我小说里写的那间房间做了图。下次我发来~还在做后期修改中~